从学徒 到“金牌教练”

来源: 网络整理 /发布时间:2019-12-03 07:07:47/ 分类:新闻/阅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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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学徒 到“金牌教练”

从学徒 到“金牌教练”

从学徒 到“金牌教练”

从学徒 到“金牌教练”

口述吉正龙整理叶全新

2019年8月27日晚,第45届世界技能大赛在俄罗斯喀山闭幕,中国代表团荣登金牌榜、奖牌榜、团体总分第一。年轻的杭州选手石丹获得美发项目金牌。她的幕后功臣就是本文主人公:国家队的“金牌教练”吉正龙。

从喀山回来几个月了,我整个人就像电影回放一样,突然就会回到比赛现场。我没有打过仗,但一个战士、一个指挥员在大战之前的所有感觉,我都体会到了。

在国家荣誉面前,教练和选手,面对的就是生死之战。石丹完全明白这个严酷的局面,她是这一届美发项目国家队的选手。

在上一届全国选手淘汰赛中,她从十进五、五进三、三进二的比拼中一路领先,最后输在二进一。这一次她终于胜出,走出国门。

大赛第一天,石丹表现正常,评分很高。但接下来还有三天,我的心一直悬着。晚上我带石丹到技术保障团的训练房,预习第二天比赛项目。等训练完,石丹不能走路了,说腿在抽筋。大家扶着挽着她上车回“营地”。我让石丹用热水从膝盖往下冲半小时,再涂满治损伤的“一条根”药膏。

“没事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”,我笑着跟她说。

这一晚我没睡,怎么睡得着?这才第一天,她能不能站起来?能不能连续站四个小时完成项目?就是能走进赛场,石丹的心理承受能力会不会影响发挥?

第二天一早,我看见石丹站在那里笑,“老师你看,我好了!”

“好!好!”我忍住眼里涌上来的泪水,看着她健步走进赛场……

平时师傅再三嘱咐,女发第一刀最是要害。我上去一刀,就把那名顾客的刘海剪得只剩下一点发根

1981年,我16岁,第一次给客人剪头,上手就闯祸。

当时已经跟师傅学了两个月,起早摸黑练摇刀、练手腕、站姿,一站45分钟不能动,两臂平抬,像雕塑一样。也没有任何模具,刮胡子就在膝盖上练,膝盖和下巴很像的,腿被刮得红肿破皮。

有天下班前,师傅说,明天你准备上头剪。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男女老少都喜欢电烫发,一个样子“三刀式”。第二天上午,进来一个女客人,长头发。师傅跟我说,她要准备电烫的,你先剪,刘海剪长一点,我好改。

平时师傅再三嘱咐,女发第一刀最是要害,刘海不能短,短了就烫不成。这些话我一句也不记得,拿剪刀的手直发抖,上去一刀,就把那名顾客的刘海剪得只剩下一点发根。这下坏了,客人尖叫,师傅跑,我也跑,我丢下剪子跑到房间里躲着死也不出来。后来师傅只好给客人剪了一个男孩头。那时社会宽容度好,客人也没吵闹,四个月后又来了,居然还肯让我做。

我给她烫了一个漂亮的中长发。

我当学徒的店在解放路上,带我的第一个师傅是程更生,还有杨志强。当时理发店挂了一个“女子理发培训班”的牌子,学员来自全市国营店。我刚从扬州老家来,在杭州工作的表哥把我介绍进去的。

扬州三把刀,理发刀、修脚刀、厨师刀天下闻名。我家也算得上理发世家,每一代都有人操刀,有个叔叔在新疆,两个姑父在天津,都是当地理发行业名师。

时美理发店在全市第一批招农民合同工,杭州后来招了成千上万的农民工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

不久,社会上转而流行化学烫发。师傅带我们用竹子削成卷发杠,两块钱烫一个头,剪发八毛钱。做头发又漂亮又便宜,大家争着来,生意最好的是老牌理发店“时美”,每天排长队。

到1985年,国营店太少,杭州城里出现理发难的情况,政府重视了,希望更多的青年进入服务行业。

表哥来问我,时美在招人,要不要进去?时美理发店在全市第一批招农民合同工,杭州后来招了成千上万的农民工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我很纠结,因为这三四年间,我的变化也很大。当学徒不到一年,每月是拿9块钱。后来手艺学会了,有人介绍我到萧山电化厂的厂店去做。结果,一万多工人,女工们排队等我做头发。

我做的第二家店在武林路。两个理发员工资都开不了,我去后生意好得不得了,街道领导都来慰问,月工资涨到五百。

要是进时美,农民工是十年合同,每月工资36元,去,还是不去?冲着时美是最大的国营店,我决定去!

没想到这个选择彻底了改变我的人生。

曾有记者问我是不是从小喜欢理发,不是的。从前一直是作为谋生的手艺,但我自小很倔,做一件事就要把它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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